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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导之诗
作者: 王毅 | 2010年10月26日 10:21 | 栏目: 思想随笔(363) 点击 | (20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wangyi.blshe.com/post/1334/606826
——话说更大领导的诗歌
武汉市纪委书记车延高获得鲁迅文学奖是因为网友们称呼的“羊羔体”,网络之声褒贬不一。看了看这种“羊羔体”的诗歌,彷佛与前些年的“梨花体”在形式上似乎没有很大的差异。也许这是个不属于诗歌的年代,古人云的“诗言志”与当今社会挨不上边,现代人讲的诗歌要有激情、要有理性或者哲理等要求与时代也显得脱节。
既然不属于诗歌的年代,那么改革开放初期的北岛、舒婷等诗人只能昙花一现,更不用说领导写诗了。因此,网络对“羊羔体”的申讨不足为怪,对不是诗人、胜似诗人的领导更是群起而攻之。
网络有个毛病,对当前的现象浮现许许多多的泡沫,而对以往的历史很少梳理,因此,这几天我一直在观望,也想说几句话,但总归不痛不痒,因此我袖手旁观着。
看了斯诺前妻《重返中国》,看到一段话,“在政治艺术和社会艺术方面,中国人是无与伦比的。只是在谈到个人成就与发展,诸如伟大的著作及绘画、音乐盒哲学杰出的创作时,中国人才显得不够格”。
我想旁观者清啊,老外已经把我们看得十分清楚,我们再努力奋斗,还是摆不脱时代的命运,我们不属于诗歌的年代。中国古代不乏伟大的诗歌年代,从诗经、古代乐府一直到唐诗宋词,无不彰显着这个伟大的富有激情的民族的烂漫,而今我们仅有追谈和追忆了。
再说到领导之诗,我们这辈人多被浸润的是毛泽东的古体诗词,这里与新诗很难比较,我要说的是胡乔木的新诗。胡乔木可谓中共一支笔的人物,改革开放后算是个大领导了。对于政治人物,我们很难求全,但是他在八十年代《诗刊》还是什么刊物上发表的一组新诗,还是给予了我不小的影响。请看其中的一首《凤凰》,当时没有标点(下文的标点是我加的),按照现代的电脑回车,我们也可以自己断句吧。
“谁曾经看见凤凰飞翔,
谁曾经听见凤凰歌唱?
没有谁,
惟有驾驶幻想、能追寻长生不老的鸟王。
他衔着幸福和光明的希望,
殷勤地来往在人间天上。
谁最早画出凤凰的形象,
谁最早唱出凤凰的诗章?
不知道。
多谢往古的巨匠,
让多情的仙鸟歌舞在穹苍。
飞下去,
你五彩缤纷的翅膀,
向天高地远、
地久天长”。
此诗与“羊羔体”一比较,相信大家都能看个明白。
改革开放以来,发表领导的诗歌也是一种把他们从政治神坛回归民间、回归人民大众的标志;而如今,领导对文学艺术的“舞文弄墨”算什么呢?





呵呵,一针见血,中国人“在政治艺术和社会艺术方面”,造诣的确是“无与伦比”。但是,这种登峰造极的“艺术”,不会存在于典籍当中,而留存于只有中国人才能意会言传的“潜规则”里。